拜访 “老虎”

2019-04-16 23:50:35 来源:佳木斯新闻网
作者:包满珪
 
       去年的一天,“老虎”微信上告诉我:“明年是我们奔赴香兰农场50周年庆典,我将率杭州知青艺术团舞蹈队到会助兴。”他还给我发来了不少他和他辅导的杭州知青艺术团舞蹈团演出剧照,真是好棒啊!闻此消息,我的心被激动起来。啊,时间过得好快又一个十年过去了! 2009年,我在写知青题材的故事,第一个就想到写钮永强(绰号老虎),他是我们知青中的佼佼者,一位一生酷爱艺术,献身艺术的舞蹈家。他的艺术生涯、他的心路历程是我关注的重点。

 
 
(作者左一与钮永强合影)

       在我写稿前,一个活生生的人物形象展现在我的记忆深处。当年,我们五分场成立宣传队时,我常在宣传队客串一下男声独唱,哼哼几句。“老虎”独舞《沁园春·雪》,他会邀请我伴唱。记得他在编舞《张思德之歌》小歌剧时,也拉我去伴唱。他对艺术的执着让我钦佩不已。
       “老虎”的舞蹈天赋早在文革期间就崭露头角,我记得他在杭州重工系统文艺宣传队担当歌剧《白毛女》中的大春的青春偶像就足够男女青年崇拜一阵。据说他当时曾被浙江歌舞团评过级,如不是上山下乡,他可以顺理成章进入歌舞团。他那时也是一个热血青年,瞒着他父母亲,把户口签了出去,来到了香兰农场,想在那里找到他那挚爱舞蹈的用武之地。
       2008年,离开赴香兰已39周年。在农场与“老虎”分手后就从来没联系过,按照新闻工作的惯例,要写好人物必须对其进行采访。“老虎”现在在哪里?我在百度上查,知道“老虎”现在成绩斐然,是一位令人崇敬的舞蹈家。但没有他的联系方式,而一则报道告诉我可以迂回找到“老虎”,这就是杭州《都市快报》报道了钮永强率领的杭州北大荒知青艺术团参加哈夏音乐会,并披露了浙江十佳摄影师祝良基随团摄影报道的消息。



       祝良基我太熟了,他那时是五分场宣传队的笛子手。我于是在百度上找到了祝良基的联系方式。他开了一家影楼并留下了电话号码,我赶紧拨通电话,他告诉我“老虎”电话,我一下兴奋起来,有戏了。 但临到要拨电话时突然忐忑不安起来:现在“老虎”可不是当年的“老虎”,他已是闻名全国的大牌舞蹈家,他会理睬我这个农场的新闻报道员、现在的写知青故事的自由撰稿人?犹豫半天我还是拿起了电话,没想到电话那头是一口答应的回答:“好的呀,多年不见。不过我这几天在温州教学,约个时间······”
       在约了时间,他还与我约了地点:黄龙洞的那块有着“缘”字的石头旁。多好的寓意呵!当年我们有缘在香兰农场相会,今天我们又要延续这段缘分。怎么不叫人激动不已? 我乘火车从上海赶到了杭州,到了黄龙洞的那块有着“缘”字的石头旁。还没等我打电话,“老虎”已电话过来:“我已在路口的一家咔吧等你,你顺路下来。”
       那是一家分外优雅的咔吧,寂静雅致,洋溢着文化的氛围,哦,确实是采访的好地方。与“老虎”握手,竟然相隔了40年。是啊,大返城后,知青们如退潮那样回到了久别的故乡。生活让大家各忙各,完全不同的生活状态切断了大家的联系,今天我们在“知青”大旗下又走到了一起,怎不感慨!
我是个不会玩时尚的人,2015年人家玩微信热火朝天时,我还手持土得掉渣的非智能手机。这回为了记录好与“老虎”访谈,我匆匆拿出刚刚学会录音的三星牌MP3,静静地等候着“老虎”叙述自己的艺术道路。“老虎”还是像当年,说到动情处总要手舞足蹈起来。记得当年“老虎”去考大庆歌舞团折回萨尔图农场引嫩工地时,说到舞蹈亢奋时,他在棉帐篷中会来一个 “掀身探海”,令人惊叹不已。  
       在采访过程中我看到一个真正的“老虎”,一个真正的艺术家。“老虎”现在是蜚声舞台的舞蹈家,他的头衔很多,但他把这些光环看得很淡。整个采访过程我反反复复听到他在阐述理念:“先教做人,再教舞艺。” 他说:“也许只有抛开功利,从纯粹的诚愿出发,才能真正学好舞蹈,才能真正理解艺术。学艺先学做人,艺术和人生是协调统一的,只有 高尚的人格才能缔造出真正的艺术。” “老虎”就是艺术纯粹人!
        采访持续了整整5个小时,“老虎”侃侃而谈,从家庭,从生活,从事业……已到晚间12点我们才分手的时候。 我在上海就已经完成了《钮永强:北大荒走出的舞蹈家》草稿,采访完,一个丰满的立体的钮永强就出现于我在佳木斯《三江晚报》刊发的文章中。
       更没想到2010年四川电视台《传奇故事》以同样的题目《钮永强-北大荒走出的舞蹈家》做了一台电视访谈节目。那节目通过采访钮永强和香兰农场文艺宣传队的赵红宇、赵珍珍等成员更生动展示“老虎”的全方位的艺术家风采。
       可惜,现在上网找到视频已经打不开了,否则50周年庆会有一餐盛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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